APH自律聲明:注意!本文文章乃延伸自漫畫作品Axis powers ヘタリア,與現實存在的國家人事物並無直接關連。

 練習:雙線並行式或之類的東西。

 CP:普匈&奧匈雙CP(雙主線)

 

 

一、

 

她在盛怒中大步踏進柏.林影展會場。片子只是隨便挑的,反正她憑著邀請函可是無往不利,而且重點是基爾伯特總是那樣遲到然後讓她等。現在的她只想找個藉口讓自己忘記剛才電話中的不愉快。

她看著女主角與自己相似的面容,一頭暖棕色長捲髮披散在背後。名叫伊莉莎白的女主角手邊夾著一本裝訂粗糙的小說,費力地拖著行李箱在泥土路面上前進,趕著要和丈夫會合。

空襲警報再度響起,她的時間不多了。等她的人會留下來?或自己先走?小鎮的車站隨時可能被炸毀,到時誰也逃不過。

 

 

二、

 

她急匆匆地跨著大步,身後的行李箱碰上路面石塊而不住跳動。上衣全汗濕了貼住背脊,冬陽下塵土飛揚遮蔽了她的視線。

人聲漸漸嘈雜起來。

車站旁就是戰時設立的物資分配所。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想盡可能地囤積燃料和糧食,否則在這個冬天到底能不能存活下來,誰也不知道。

終於──她見到了她的羅德里希。他的神態一如既往地自持,只有眼神透著掩不住的焦灼。最後,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化為水晶般澄澈。

 

 

三、

 

她放下心來。雖然知道片子才開演五分鐘,就劇情邏輯而言男主角絕不可能這時就拋下女主角遠走高飛。她含笑看著少婦奔向迎面而來的丈夫,手機的震動卻打斷了她的思緒。

「伊莉莎白:這次遲到是本大爺不對,不要生氣了好嗎?會盡快趕過去的。基爾伯特」

她冷哼一聲,心卻軟了下來。羅德里希終於等到了他的妻子,那她的青梅竹馬是否也正在匆匆趕來的途中?

 

 

四、

 

她和丈夫一同登上火車。車廂既小且舊,但還算乾淨。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票是雙人座包廂──有位子、有兩個人的空間。她優雅地坐下,滿足地嘆了口氣。羅德里希微笑著看她翻開小說到上次讀的那一頁。

「故事之於妳,就像音樂之於我啊

他開啟自己不離身的小提琴盒,開始為琴弦細心擦上松香。

她的視線往下移到白底鉛字上。剛才是讀到──太平盛世裡,一個名叫伊莉莎白的女孩和青梅竹馬大吵一架,憤而離去。而那青梅竹馬正在趕來會合的路上──

 

 

五、

 

手機再度震動起來。她瞄了一眼來電顯示,壓低聲音接起。

「你在哪?電影早就開始了──」

「對不起,伊莉莎白,本大爺今天可能沒辦法到了

「什麼意思?」

「剛剛發生了車禍,本大爺現在人在救護車上超帥的,妳一定沒搭過吧。之後再打給妳,先掰啦

「咦、等一下──」

她感受到後座觀眾不友善的視線和噓聲,但她現在無暇他顧。她瘋狂地回撥對方的手機號碼,一邊焦灼地等待,但耳邊響起的只有空虛的嘟嘟聲。

他的聲音從未如此虛弱。都在救護車上了還想開玩笑讓她放心,卻更令人心痛。那到底是一場怎樣的車禍?他還好嗎?會不會──她還看得到完好的基爾伯特吧?

 

 

六、

 

「妳怎麼了?」

看著她逐漸凝重的表情,他探詢著。

「男主角在趕去跟女主角會合的路上出了意外

她微微嘆道:

「他們會不會就此見不到面?」

在戰亂的時代看多了生離死別,就連一點小小的插曲都可以令她低迴不已。

「別難過了,這是本愛情小說吧?我想結局多半是皆大歡喜的

聽到丈夫安慰的言語,她抬起頭問道:

──那我們呢?我們的結局會是皆大歡喜嗎?

身為個人的無助感爬上她的心。即使知道聽到了也不一定能成真,但還是

──會的,一定會的。

他伸手摟過她的肩,如此喃喃。

車窗外荒涼的景致飛逝而過。如果能一路平安到達終點就好了呢

 

 

七、

 

連續撥出的電話都得不到回音,她只能放棄這個念頭,轉而等待基爾伯特自己打過來。他不會失約的──她如此相信著。就算會遲到什麼的,但他每一次總會氣喘吁吁地出現在她面前。

──那我們呢?我們的結局會是皆大歡喜嗎?

──會的,一定會的。

基爾伯特也必定如此回答的。所以說她還能聽到他的聲音吧

接著,響徹黑暗空間的一聲「碰!」把她的注意力拉回螢幕──是的,前方確實是影展會場那加寬的屏幕,自己也是好端端地坐在扶手椅上。但為什麼一片漆黑?

 

 

八、

 

碰!

她驚愕地直起身,剛才那股大力搖晃讓牆撞上了她的頭。緊接著身側的門被唰地一聲拉開,她感覺到空氣的流動,接著拉門再次合上。

「羅德?羅德!你在哪?」

她伸出手呼喚丈夫,但空虛的黑暗中只有一片死寂。

──那我們呢?我們的結局會是皆大歡喜嗎?

──會的,一定會的。

有關秘密警察的傳聞瞬間竄進她的心。她還能聽到他的聲音嗎?

『如果現在是太平盛世就好了呢,』

她突如其來地這樣想道:

『書中的伊莉莎白一定可以和基爾伯特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吧可是我和羅德呢?』

她閉起眼,暫時不忍想像丈夫將會被帶到何方──可是。即使不能決定自己的結局,反正現在也讀不到小說後面的劇情,沒人能阻止她在心中賦予伊莉莎白一個皆大歡喜。

於是她開始憑空想像:在一個沒有隆隆砲聲和秘密警察的世界,有個名叫伊莉莎白的女孩正不知所措地站在她面前

 

 

九、

 

女主角乾淨的聲線在沒有畫面的時候特別清晰,一字一句都像敲著她的心。

「伊莉莎白、伊莉莎白──我知道摯愛生死未卜的感受。我不確定未來將如何,但少讓我們把握每個瞬間,永不放棄...如果妳還沒讓他知道,下一次見面時,一定要毫不猶豫地──」

還沒聽完,她已奔出影展會場。基爾伯特一定會再打給她,伊莉莎白依然如此深信。但誰知道那會是多久以後?除了等待,她還有其他事可以做!

女子匆匆奔向最近的一家醫院。如果不是這家,那她就再找下一家。這個城市總會有家醫院是有他在的,不是嗎?

 

 

 

她彷彿看到面前的女子因為她的話而鼓起勇氣。一定是的,因為連她自己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秘密警察算什麼,這附近的小鎮會有幾個他們的基地?──不對,停下來的如果只有他們這台列車,那就代表他們可以把人送上另一列火車帶到遠方!羅德里希的家族有著高貴的血統,應該不致被送進集中營;但是他們夫妻對反戰理念的堅持在當局看來簡直就是眼中釘。更何況羅德里希身為知名小提琴演奏家,執意不願演奏軍歌一事更是鬧得全國上下沸沸揚揚。如果高層他們決定殺一儆百

她咬著牙,勇敢推開拉門面對前方。

 

 

十一

 

她推開拉門。

讓自己心焦如焚的那人正躺在對面病床上,因為麻醉藥效而靜靜睡著。

「...終於,找到你了。」

伊莉莎白輕輕在他身旁坐下。她好像從來沒有這樣凝視過他的面容,大概是因為從以前到現在的基爾伯特老是用幼稚的言行惹得她拿平底鍋追殺?不過這傢伙如果閉上嘴的話,感覺倒是還不錯。──不對,我在想什麼?那是基爾伯特耶!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基爾伯特耶!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不禁羞紅了雙頰。電影女主角的那番話,難道真的就是在對她說

 

 

十二

 

眼睛已經漸漸適應了黑暗,開始看得見一些模糊的影像。

這裡大概是間列車上的狹小密室吧,所以他的手腳才會被縛住,身體屈成不自然的姿勢側躺在地。對於自己被帶走一事,羅德里希並不特別感到驚慌或訝異,畢竟他們的政府在剷除異己一事上總是以效率與精準出名。他甚至做好了為信念而犧牲的心理準備,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自己的結髮妻他才剛承諾會皆大歡喜的。他不在以後,她一個人要怎麼過活?這台列車是否會順利送她到達遠離戰場的彼方?凜冬將至,她帶的衣服跟食物夠不夠?無論如何,我只盼望能與妳在天堂相逢──這是我唯一的確信。

耳邊響起熟悉的低沉男聲。是誰?他一時想不起來,腦中自然浮現的只有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第一樂章,直到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蹲到他眼前。

「...路德維希?」

他不敢置信,久未謀面的表弟是帶走他的同夥之一?抑或者是

 

 

十三、

 

她想起自己今年剛殺青的片子:「在薩.爾.斯.堡吻我」。

沒想到今天在影展現場只是隨機挑選,正好就是看到這部。包括飾演女主角的自己,羅德里希、路德維希等人也全都是用本名演出,因為這部作品對他們都有特殊的意義。劇本是由基爾伯特改寫自真實故事,而那些角色都是他們的祖父母。這想必對早已作古的親人們也有特殊意義:因為按照家族慣例,他們都與祖父母同名。

這部片對她而言不只是一份工作而已,當中每句台詞她都背得出下一句。可以預想得到,接下來的劇情會是...

 

 

十四、

 

「──噓。別出聲。」

男人低聲示意,隨即為他鬆綁。

在這個年代,沒有多少人能自由選擇想要的道路,路德維希走上職業軍人也只是不得不然。印象中一向沉穩內斂的表哥竟能如此明確地表示反戰,他在吃驚之餘也十足敬佩。還好他在入伍時對自己的家族資料有所保留,這次隊長才會沒有戒心地讓他自願加入逮捕任務。

雖然不知道事情會怎樣發展,但至少讓我此刻助你一臂之力──

「祝好運。」

他拉對方起身,並將歪掉的金邊眼鏡細心戴回原位。

「...謝謝你,路德。」

羅德里希也知道男人此舉冒了多高的風險。若東窗事發,在軍法處置之下他必死無疑。但對方既已有所覺悟,他也不須再多說些什麼。好好活下去、不讓這一番心意落空,這就是最好的回報。

喀──

男人身後的門被無預警地打開。

 

 

十五、

 

「唔伊莉莎白?是妳?」

「咦,你醒了?」

她轉過身,覺得自己彷彿過去從未好好認識面前的男子。劇本是他寫的,那麼電影中伊莉莎白所讀的小說,自然也是虛構的吧這麼說,女主角的那句台詞──哪有人告白是這麼拐彎抹角的啦?

真是敗給你了。」

她抿著唇,在他面前坐正。

「基爾伯特,我想我或許

「欸!?」

似乎預料到她接下來要說的話,銀髮男子的神情瞬間不自在起來。

「你、你幹嘛那種臉啦!聽著,我可不會再說一遍喔!我、

 

 

十六、

 

他們一齊滾在午夜的冬季草原上,堅硬的泥塊碰著她的額。

「應、應該安全了吧

……

他沒有回話。在一陣忙亂中,路德維希還有開門協助的老友瓦修.茨溫利無暇顧及他的舒適,以致他保養良好的雙手吃了不少苦頭。好不容易和妻子重逢,卻沒想到還有最後一擊:跳下火車時,在地上迎接他們的竟是乾枯的荊棘。小羊皮手套早在逃亡過程中遺失,而他的手承受了自己近乎全身的重量。

「羅德?啊!你的手!」

她痛心地看著那雙屬於演奏家的手血流如注。這樣一傷,他以後還能拉琴嗎?

「沒事的、沒事。我們活下來了,不是嗎?」

他的聲音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但她知道他的心也同樣淌著血。

她顫抖著抱住他。

「羅德

「至少,我還有妳啊。」

 

 

十七、

 

「我、我也是

男子赤紅著面頰,病床週遭的空氣好似也浮著一層粉紅色。

「那麼!既然如此,你幹嘛在寫劇本時加進那本劇情詭異的小說啊?什麼和青梅竹馬大吵一架然後就出了意外,你是想預言我們的不幸嗎?」

「欸?妳不知道真的有這本小說嗎?只不過是沒有公開出版而已,但手稿還是在的喔。」

「什麼?」

是誰寫的?他又想表達什麼?

伊莉莎白感到她即將揭開多年塵封的秘密。只是,她可以知道真相嗎

基爾伯特轉頭望向窗外。按照情理來講,他有保守秘密的義務,但這真的

「作者,或許比想像中還要接近我們也說不定。」

 

 

十八、

 

「嗚、」

突如其來的真情告白讓她的心臟有些招有些招架不住,但可惜現在不適合情話綿綿,於是她回到現實:

「可是那之後怎麼辦?」

他抬頭觀望四週,沉吟了一會。

「去拜爾修米特家,那邊一定會接待我們。然後召開記者會,公開宣布我的演奏生涯就此結束。」

「咦!可是我們現在是逃亡狀態,公開露面不是很危險?還有,你不再?」

「我想不會的,因為軍方也只是要我為他們演奏軍樂。失去雙手的小提琴家,還有什麼利用價值?──所以,應該反而會被放過一馬。」

「非常好,卡!」

東方面孔的導演站在不遠處,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她在心底喘了口氣,畢竟是和自己的親生哥哥演愛情對手戲,不免還是有點難為情

 

 

十九、

 

「那,關於你的傷醫生怎麼說?」

她忐忑不安地換個話題。

「我怎麼知道?好歹剛醒過來的人應該是本大爺才對──」

這是被關心的人應該有的態度嗎?她白他一眼,

「囉嗦啦。那你自己覺得怎麼樣?」

「還可以啦。不過好像感覺不到腳趾頭,膝蓋以下一片空白的樣子

「咦?」

一股不安又爬上她的心。

她不確定那本小說接下來的劇情:關於那個同樣跟青梅竹馬吵架後發生意外的銀髮男子,他的結局──

 

 

二十、

 

她真希望這是一場電影。

寒風刺骨,兩人還不時會被黑暗中的路面石塊絆到,就連膝蓋和小腿都布滿了傷痕。只是這樣下去真的很不妙,她知道那些訓練過的警犬對血的味道有多敏銳。

漸漸接近了她久未見到的城鎮,關於那些巷子與暗道的記憶果然還沒被遺忘。伊莉莎白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停下。羅德里希在長時間承受綁縛、失血及匆忙奔逃的巨大壓力之下已經幾乎失去意識,若不是她憑著一股絕對能獲救的堅信,兩人可能根本走不到這裡。

她在門上用指節扣了三聲,低聲道出那多年前約定好、卻從未使用過的暗號:「這是男子漢的約定,我們兩個人一定都要幸福!」

下一秒,門吱呀一聲開了。

坐在輪椅上的銀髮男子睜大雙眼:「伊莉莎白?」

 

 

二十一、

 

「我跟妳不一樣啦。妳是演員、我是編劇,編劇就算沒了腳也還是能工作的好嗎?

銀髮男子試圖讓面前的青梅竹馬冷靜下來,但顯然沒有奏效:

「誰管你這麼多!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健健康康的跟我在一起,不行嗎!?」

她幾乎是嘶吼出聲,音量大到有人來敲他們房門。她急忙抹掉快溢出的眼淚,轉頭道歉:

「對不起,我們會小聲一點咦?」

「伊莎,是我。基爾伯特妳還好嗎?」

羅德里希捧著一束花進入病房。原本是要來探望基爾伯特,沒想到看起來卻是自己的妹妹比較需要安慰。

「我、我沒事

誰會相信啊?正牌傷患臉上的表情明顯地不以為然。但既然問不出個所以然,眼鏡男子也只好轉移話題:

「啊──那麼基爾伯特,你還好嗎?」

 

 

二十二、

 

「拜託,基爾伯特──救救他!」

她淚眼汪汪。

先進來吧,其他事待會再說。」

對他而言,一切都像是在拍電影一般地不真實。跟青梅竹馬久別後的重逢,竟是血跡斑斑地在半夜敲他的門但是說真的,他不得不承認,多年以來的心願已了──只是想再見妳一面,就算我們的結局不會皆大歡喜。

銀髮男子一邊讓出空間讓這對夫婦進入,一邊在隨身攜帶的筆記上沙沙地快速寫著小說後續的草稿。

但是誰知道呢,他想著,或許有誰會接著寫下我們未完成的故事?

 

 

二十三、

 

「我想應該還過得去。醫生說萬幸只是皮肉傷,所以哥你好好休息個幾天,之後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回答問題的是隨後進門的金髮男人。在過度緊張的所有人裡面,只有他想到要去問一下主治醫生的意見。

「那真是太好了,還好路德維希你有去問

「所以你說感覺不到是唬我的嗎──!!」

女子放心下來之後馬上發覺不對,但這次的大吼裡少了點焦躁不安、多了點冤家相爭的意味。

「不是啊,伊莉莎白妳冷靜一下──」

「我說啊,你們的相處好歹也和平一點吧?不是才剛告白嗎

「『你們聽到了──!?』」

只有這種時候,這對冤家才會停止拌嘴吧?一旁的兩人交換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卻又忍不住笑出聲。所以說這算不算皆大歡喜呢,親愛的祖父母們?

 

 

二十四、

 

在記者會之後,高層果然就如他所言,不再追捕夫婦二人。

羅德里希在小鎮中養好了手傷,雖然無法精確施力導致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般拉琴,但至少一般事務處理也還是過得去。伊莉莎白三不五時就會纏著基爾伯特問那部小說的結局,並且抱怨「為什麼你寄給我的那本初稿竟然要停在最關鍵的劇情」,但基爾伯特只會把自己的小說筆記藏在輪椅下面,然後給她一個欠揍的表情。事實上她也隱約知道,為什麼她一直看不到故事的接續──他怎能寫得出皆大歡喜的結局?

然後在大戰結束後的某一天,夫婦二人向銀髮男子道別,準備搭上往薩爾斯堡的列車。

「謝謝你,」臨走前她這麼說;「別客氣,」他用不變的笑容回答。「也請代我向路德維希致上最高的謝意,」另一個男子如此說道,「你們兄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坐在輪椅上,銀髮男子如此答道:「你知道的,柏...襲之後,躲到這小鎮的我跟廢人沒什麼兩樣。但是有機會幫助到你們,讓我找回生存的意義。」三人相視而笑。

對他們夫婦而言,回到奧......堡並且誕下一男一女的雙胞胎可以說是這篇故事最好的結局。而對拜爾修米特兄弟呢,路德維希營救表哥之事並未走漏,但他最終選擇了辭去職務,回到家中照應雙腳不便的哥哥;基爾伯特則開始構思其他的小說作品,有些甚至被改編成電影。

只有她和他的那篇小說草稿,基爾伯特僅僅交給自己的獨子做為傳家秘密。在戰後他結了婚,但從未忘記這段故事:「或許有一天,這部作品會有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他如是說。

 

 

交叉點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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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夏

「深沁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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